雷乃和格里耶合作的这部影片有着明显的作者电影特质,对虚构和真实之间的界限与互涉做了有趣的探讨,同时也可以看作对于记忆和历史真实性的探索,某种意义上,记忆在外界/内部的暗示下具有自我重构的可能,历史也是被重塑的,在不断阐释的过程中,事物的真相开始变得模糊而暧昧,所谓的真实只是臆见。
左岸是左岸,新浪潮是新浪潮。这类影片看的是革新电影语言的野心,在这里纠结故事情节和人物塑造没任何意义,主创根本也不在乎。
第一部雷乃。越来越觉得作品的受认可程度是与“秩序”息息相关的:《房间》摒弃的是言行的秩序,和无限趋于零的视听构建意识形成一种“不可解而可知”的不利关系;而《去年》唯一保留的秩序恰好就是人的言行,与此同时借影像最大限度地破坏时间和空间的现实秩序。片子本身不打分,四星给它予我的思考。
阿伦·雷乃代表作,威尼斯金狮奖。①我在华丽迷离的巴洛克式旅馆走廊里旋转;②野蛮缭乱的剪辑,亦真亦幻的闪回,飘忽不明的时空,意识流;③或急或缓的管风琴配乐;④缓慢摇移的运镜极具诗意,不时定格的人群好似沉默僵冷的雕塑,任由自如的思绪穿梭驻足;⑤不匹配的声画,重复的旁白,火柴游戏。(9.5/10) | 2025.5.4 上海影城 4K修复版重温,非常迷幻的体验,恍若一场漫溢着呓语的长梦。这是最有文学性与音乐性的电影,节奏或徐或疾、极富韵律(长镜vs.极短画面);不可靠叙述贯穿始终,时而是语言超越地“造物”——创造后续影像或生成暧昧记忆,时而是影像包裹、覆盖甚或背离语言。在视线顺接、动作顺接、正反打或单镜头内跳跃变换时空。无尽的墙壁、走廊、楼梯、镜子、雕塑、房间、花园不断蔓生……
电影的第三种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