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. 为什么还会期待索伦蒂诺能塑造出一个鲜活可信的女性主体?一边把帕特诺普概括成“美”的符号,一边又试图勾画她看似完整实则虚浮的生命体验,陷入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尴尬。而就连对“美”的理解和展现,都显得如此陈旧而浅薄,或是通过男性角色陶醉的眼神,或是将女主角作为香水/旅拍广告的造型单品,摆在台子上三百六十度地观看。当最核心的概念都以这样机械的方式被执行时,又如何期待成片能有多少的灵魂呢?2024.2.21 Debussy
索伦蒂诺终于混到了随心所欲的咖位,老子想怎么拍就怎么拍,大把预算花不完,你管得着吗?男人喜欢凝视我就使劲儿凝视。但是加里·奥德曼装十三明显不如保托尼·塞尔维洛。也许索伦蒂诺想照顾一下美国市场。
索伦蒂诺很爱机械降神——绝美之城的芬妮·阿尔丹,帕特诺普的John Cheever。“我悲伤又轻浮,坚定又懒散,就像那不勒斯”。你出生在世界上最美的地方,为什么还想出去?因为世界远比你我更广阔。
看得见未来比你我加起来都要辽阔,看不见此刻黄昏要耗尽一生去怀缅。美得不想从她的青春里偷走一分钟,不忍在她的胴体上划下一抹痕。母性缺失要靠满床娃娃填补,黑帮和平要靠子女交媾维系,土地祥顺要靠主教圣血液化。而她的痛苦无法靠时间抚慰,是拥有时煎熬,失去后绝望,独属于奥林匹斯山上的乡愁。
嗲嗲嗲,这才是女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