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s le noir du temps
反映了Fellini所謂「活電影」的特點:「這種朋友間親切的聊天體現了我心目中電影製作的極限狀態,即不需要故事情節,不要電影腳本,甚至不需要一瞬間的感覺,除非它確實是發自於內心的一種創造力,屏棄一切預想的結構。」收尾講著一縷陽光,可是鏡頭停在人工燈光。
在a4k字幕网上把字幕下载套上看了,翻译的水平还可以。但费里尼的电影往往不是字幕好坏就能欣赏得来得,曲高和寡,一个人的狂欢。粉丝大概会很投入,路人来说相当不友好。看着昔日银幕上的俊男美女变得臃肿肥胖,一种“岁月如飞刀,刀刀催人老”的感慨油然而生。
神作!戏中戏玩到出神入化!在现实与虚幻,当下与回忆,纪录与故事间切换得丝般顺滑!瓦尔达被戈达尔放了鸽子,但费里尼终究见到了安妮塔,大概多半是沾了马斯楚安尼的光。男女主角20多年后的重逢让人泪目。最后也不忘用印地安人的天线长矛揶揄一下电视。
Cinecitta对费里尼意味着什么?是纸板汽车纸板大象的假道具,是导演演员数十年的真情谊。是年轻时鼻子长了痘痘的费里尼去采访爱慕的女星后,做的一场持久的梦,Rubini在他的引导下帮他重现,那里存有丰富的时间痕迹 。摄影机记录着摄影机在凝固的这一切。Marcello和Anita Ekberg看二十几年前自己的《甜蜜的生活》片段,观众看到的是电影的时间价值。他们三个,都有位年轻的自己,在对照着当下的自己。Cinecitta是阴冷暴雨中的暖色车厢,人们可以在其中弹奏欢聚,用自己的方式做好这场梦。费里尼眼中的Cinecitta,观众眼中的电影,是真实,也是虚构,“是堡垒,也是借口”。到目前最喜欢的一部费里尼。